景苒往邊上讓了一點,“那謝謝陳叔。”
門扣響,沒等聽見裏麵的回應,陳叔就帶著景苒進去。
這是薄老爺子給陳叔的特權。
裏麵說話的人卻沒想到這次陳叔後麵還跟著景苒,說的話肆無忌憚。
“誰知道這次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東西,怕又是跟前幾次一樣,不是東家賣的就是西家奔著薄家來的……”裴淑珍道。
薄老爺子悶不吭聲,但眉毛死死的擰著,雖然不讚成裴淑珍說的,但是薄展琛之前那些女人確實都是些不省心的。
裴淑珍又道,“展琛身在這個位置,就要扛起薄家的責任,三番兩次這樣,董事會也要說話的。這次不如趁機讓他下來冷靜冷靜,這人啊,東西抓在手裏不知道珍惜,一旦失去了才知道可貴。”
薄老爺子薄唇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吭聲。
眼見著薄老爺子有動搖的意思,裴淑珍心裏一喜,正想多說兩句。
陳叔深深看了一眼裴淑珍,借著提醒薄老爺子打斷了她的話,“薄董事長,景小姐來了。”
裴淑珍不滿地看向景苒,臉上卻是擠出一抹關切的笑容來,“苒苒來了!怎麽樣?身體好點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出院了?我剛想讓嘉木一會去醫院陪你呢。”
薄嘉木也假惺惺上前要扶著景苒,嘴裏嗔怪道,“對啊,你怎麽還出院了?我正想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就去找你呢!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景苒隻覺得惡心。
明明藥就是他們下的,薄嘉木真在醫院陪著,現在指不定要出什麽樣的事兒呢。
現在一個兩個裝的跟沒事兒人似的。
要不是薄展琛,現在她已經成了他們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就憑裴淑珍這算計的性格,隻怕她也隻是薄嘉木往上爬的踏腳石而已。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