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景苒清楚,薄嘉木更清楚。
景苒沒把事情往陳家那邊捅咕,一來是因為沒有陳家的資源,二來就是惦記著陳超上輩子的恩情,不願意把事情鬧到讓所有人都難堪的地步。
景苒這些話也就是故意拿來膈應薄嘉木而已,誰知道這話不知道怎麽,就傳到了陳超耳朵裏。
陳超正靠在滑雪場的休息椅上,看著不遠處的客戶換裝備,眼底閃過一抹掙紮,“她真的這麽說?”
秘書道,“確實,現在公司的人都傳遍了。加上下麵的貨倉裏麵確實壓著不少貨,人心惶惶。這要是真鬧到老太爺那,您怕是也要遭罪。說句難聽的,這薄二少辦事兒確實不地道,為了個女人,拿兄弟公司開玩笑。您背後是有家裏照應著,可誰知道家裏給您的壓力呢。”
就因為是陳家人,所以萬事都要做到盡善盡美。
尤其是,不能有動到陳家名聲和根基的事情。
薄嘉木這件事,事出突然,陳超雖然全力相助了,但是確實沒有找好下家,換句話說,貨倉裏的貨物沒人接手,他現在被架在火上,要是真指望薄嘉木那點微薄的賠償,怕是連損失的十分之一都不夠。
陳超歎氣,有些頭痛地抬手按了按太陽穴,“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奪,你先下去吧。”
秘書離開後,陳超重新衝進滑雪場裏。
另一邊。
景苒正在找陳超,多番打聽下,她才到了陳超所在的滑雪場。
守在滑雪場外的工作人員,看到景苒靠近,不自覺皺了皺眉,她連滑雪服都沒換,很明顯是過來找人的。
此時滑雪場裏隻有一個陳超,工作人員尋思著可能是想要接近陳超的女人,打探到他的行蹤一路跟來的。
景苒剛靠近,正要說話,就被工作人員給攔住了。
“你好,我是來找陳總的。”景苒也不跟工作人員拐彎抹角,畢竟滑雪場裏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她連滑雪服都沒穿,說進去滑雪都不能讓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