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展琛抬眼,“什麽為什麽?”
景苒努力想著措辭,“就是,你對其他人,也這樣寬容嗎?”
薄展琛眼神帶著幾分意味不明,是景苒看不懂的晦澀,“你比他們多很多籌碼,為什麽對自己這麽不自信?”
景苒很想問,多的是哪些籌碼?
但是話到嘴邊,隻覺得這些話不合時宜。
無非是身體和臉蛋的優勢,還有曾經是薄嘉木的女人,如今被他收入囊中,男人的自尊心和占有欲作祟罷了。
自己心裏有數也就罷了,說出來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
“那張主任那怎麽辦?”景苒有些憂慮地問,“不會被罵過河拆橋麽?”
薄展琛好險沒被她氣笑,“所以你就過我的河,拆我的橋?你倒是不怕我翻臉。”
景苒打著哈哈陪著笑,“那是大哥心地善良,我小肚雞腸,市儈心思。”
而且,上輩子,隻有他看見了她的痛苦,親手送薄嘉木進監獄,親手幫景家伸冤。
這恩情,總讓她覺得,他不會做任何壞事。
薄展琛冷笑,“所以這次為了避免某些人臨陣毀約,我會把條款都寫在協議上。景苒,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有下一次。”
景苒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放心!我保證不會!”
薄展琛看景苒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懂,也沒準備她現在就懂,神色淡然地轉移了話題,“你把睡衣脫了,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景苒沒再反抗,乖乖褪下浴袍,趴在沙發上。
薄展琛看過去,果然整個細弱的後背都是淤青,淤青下還藏著之前不小心留下來的紅痕,以至於整個後背弄的跟個花斑貓一樣,各種顏色,觸目驚心。
他倒嘶一口氣,沒忍住道,“都這樣你還逞能?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景苒趕緊坐起身,“不用,我從小到大都這樣,碰一下就會有印子,也沒覺得多疼,用藥油抹一下就好了。你要是不會,你就幫我叫個服務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