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薄展琛這樣認為,而是所有人,都這樣覺得。
她想要真的解決薄嘉木,解決景家的問題,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我不願意。”景苒眼神回轉過來,恢複堅定,“陳導跟陳超是什麽關係?我可以試試。”
薄展琛眼底閃過一抹欣慰,對景苒的行動力很是滿意。
她從來都是聰明的那個。
隻是碎玉蒙塵太久,忘記了自己本身的光華。
忘記她在跟薄嘉木之前,曾是一塊被景家精雕細琢的寶貝。
“你的導師,陳穎峰,是陳家老四,算是陳超的小叔。陳家不少產業涉及房產部分,都是從他這裏走的資源。你所以為的醉心研究,都是需要物質經濟支撐的,這世上所有純粹的學者,都是因為有資本,話語自由。你不用因為打擾他覺得愧疚。你去找他,比任何人都方便。當然,他需要什麽,你應該比什麽都清楚。”
景苒認真想了想,“我知道他想要什麽,但是太刻意了。反而破壞了情義。”
薄展琛意外挑眉,“你還挺會舉一反三。”
直接投其所好,確實太過刻意。
尤其是景苒的身份,想要知道陳穎峰喜歡什麽,簡直就是開卷考試,之後再有求於人,總是落了下乘。
景苒稍稍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我知道了,明天就去辦這個事情。”
薄展琛半點不客氣地起身,直接往**一躺,“不用著急,這幾天陳穎超剛好會帶妻子女兒來這邊玩。你不需要上趕著送上門,一切自會到你麵前來。”
景苒前腳還想問薄展琛為什麽不回去,後腳聽見這句話,眼睛都瞪圓了,怕自己錯過薄展琛透露出來的任何信息,身體控製不住地往薄展琛身邊湊,“薄先生,你這樣,總是讓我有一種什麽都是你安排好的錯覺。”
她上輩子看過他的手段,從未質疑過他的能力,但是,把一切任務都把控到這樣細節的程度,他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