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苒的話明顯刺激到了男人的自尊心。
她公式化的微笑更是被視為挑釁,這話音都還沒落地,那男人就扯著嘴角獰笑出聲,“我請你喝酒,是給你麵子,我想看你一個大美女,在這樣的場合下丟人現眼而已,你別太不知好歹了。”
男人說話時往前邁了一步,夾雜著一股煙臭味的說話聲落在了景苒的耳畔。
景苒的眼神冷了下來,捏著香檳的指腹,因為太用力,有些泛白。
男人的嘲諷還在繼續,“像你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如你開個價?一晚上多少錢?隻要你讓我滿意,價錢好商量。”
麵前這男人猥瑣的神情讓景苒胃裏一陣翻騰,差點當場吐出來。
她扯著嘴角冷笑,“我看上去,很像是缺錢的人?”
男人肆無忌憚的目光還在打量,下流的眼神在景苒胸前來回掃視。
“今天這樣的地方,可不是誰都能來的,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弄來的邀請函,但你應該就是過來釣男人的吧?你身材不錯,我也不吃虧,美女不考慮一下?”
男人說著,那隻鹹豬手不死心地朝著景苒的腰上摸了過去,眼中促狹的笑讓景苒的忍耐到了極限。
她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個女造型師交給自己的文件。
在確定裏都沒有這個男人後,毫不猶豫地將酒杯甩了出去。
嘩的一聲,杯子裏的香檳全都被她潑在了男人的臉上。
後麵的人群發出一聲驚呼。
“豁!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她居然敢破孫少?這回有些人可慘了。”
“被孫少盯上的女人,不死也得脫層皮,橫豎這大美人是要倒黴了。”
人群中的竊竊私語聲讓景苒冷靜了下來,她微笑著將酒杯立在了旁邊已經傻眼了的服務生的托盤裏。
“實在是抱歉啊,孫先生,剛才手滑了,你說什麽我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