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苒被吊在半空,疼得冷汗直冒,可她沒空胡思亂想,綁匪的手還抓在她的頭發上。
隔著臉上的黑布袋子,景苒的頭被摁在了牆上,脖子被強行扭轉的角度,讓她喘氣都有些費力。
她深呼吸,盡可能地安撫著綁匪的情緒,“綁匪大哥,其實我有件事還沒弄明白,反正他們這錢應該也快送來了,你就讓我死個明白唄?”
綁匪抽著煙,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景苒的身體上打量著,“老子現在心情不錯,你有啥想問的?”
景苒別著腦袋,咳了幾聲,“咳咳,是我尋思了這麽久,也沒想明白為啥那麽多有錢人,你偏偏就逮著我了呢?而且你咋知道我會在家老宅的附近出現?你既然也知道我們景家的情況,就應該知道我們手頭上沒有那麽多現金,萬一今天沒人來交贖金,你不就虧大了嗎?”
綁架是個重罪。
綁匪一旦被抓進去,最少也是十年起步。
而且以現在的刑偵技術,這綁匪又能跑到哪去?
景苒怎麽琢磨都覺得這事不對勁。
直到她臨時回薄家老宅的人,隻有裴淑珍一個。
就連薄展琛都不知道她離開的原因。
可裴淑珍那個女人現在還能用得著她,沒道理把她往這個火坑裏推。
沒了她,她那個寶貝兒子薄嘉木,就不見得能再入得了薄老爺子的眼了!
哪怕隻是為了保住自己在薄家的榮華富貴,裴淑珍也絕對不會想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來。
可除了她,還能有誰?
景苒琢磨著,身上傳來的刺痛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黑布袋子偷進來的灰,更是讓她有些透不過氣。
她咳得撕心裂肺。
綁匪卻笑了。
“你倒是個聰明人,不過,老子憑啥要告訴你呢?老子既然敢把你綁來,就已經給自己找好退路,打不了老子把你先奸後殺,臨死前拉個墊背的,老子也穩賺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