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亂之際,景苒察覺到身上的睡裙都被他給扯壞了。
第二天。
醒來之時,景苒發現,男人已不在身邊。
空氣中飄散著一縷靡麗的氣息,還混合著木質香與煙草的味道。
景苒洗漱完畢,沒走幾步,就覺得渾身酸痛。
該死的薄展琛!竟要了她一晚上。
景苒強撐著下了樓,來到了客廳裏。
“爸!是嘉木年輕不懂事!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咱們家又不是養不起!求求您別打掉知薇肚子的孩子!那畢竟也是薄家的骨肉!”
此刻,裴淑珍正跪在薄老爺子的麵前,痛哭流涕地央求著。
景苒自覺好笑。
她還妄想留住這個孩子,作為爭權奪利的籌碼?嗬,天真!
果不其然。
景苒看向薄老爺子,隻見他的眉眼間充滿了厭惡,用一種很強硬的口吻對裴淑珍說:“淑珍,你什麽也別說了。這個孩子不能留!否則的話,我連你一塊兒趕出去!”
裴淑珍馬上止住了哭聲。
接著,薄老爺子叫來了陳叔:“小陳,別磨蹭,趕緊帶著人去處理了。”
陳叔躬身:“是,老爺。”
“爸!求求你!高抬貴手吧!那真的是薄家的骨肉啊!”
裴淑珍又跪上前幾步,薄老爺子冷哼一聲,甩了甩衣袖,拄著拐杖離開了。
……
醫院。
“賤人!都怪景苒那個賤人!!”
身著病號服的沈知薇一邊哭一邊大罵。
這會兒她臉色憔悴不堪,畢竟剛剛經曆了一場流產之痛。
“我求求你別鬧了行不行!!”薄嘉木這會兒被她吵得心煩意亂。
隨後。
裴淑珍陰沉著一張臉,站在病房門口,朝薄嘉木喊道:“薄嘉木!你給我出來一下!”
走廊盡頭。
“媽,什麽事?”薄嘉木不解地問。
“問沈知薇需要多少錢,才肯離開你。”裴淑珍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