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已至此,再說這些沒有意義,景苒也怕說多了他們難過,趕緊抹了一把眼睛,“爸,我準備退了薄家的婚事。”
景父沒有一點意外,隻是點頭溫和道,“你若是過的不開心,一門婚事而已,退了就退了。之前薄家送來的訂婚禮我們都沒動過,他們若是需要雙倍賠償,我們也不是給不起。”
景苒轉頭看向景珩。
景珩趕忙道,“我什麽都沒說。”
這些,不過是二老多年的心願,如今景苒主動提出來,要麽是傷的太深,要麽就是幡然醒悟。
景父根本摸不清到底是哪個,根本不敢有情緒。
生怕自己一個說得不對,景苒又跑了。
景苒卻是感動地無以複加,“您都不問問我為什麽要退婚嗎?”
景父看著她泛紅的眼眶,“不管是什麽原因,也不管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們都堅定地站在你背後。”
有這麽一瞬間,景苒真的很想告訴景父,她在上輩子看見的場景。
可是她也不願意景父一輩子難以紓解,吸了吸鼻子,低頭用額頭抵著景父的胸口,“嗯。”
三人又說了幾句話,景苒就轉開了視線。
有些貪戀地隔著icu的窗戶看著裏麵的景母,她安安靜靜地躺著,臉色蒼白,**在外的頭發已經是花白。
可是印象裏,媽媽好似還是個愛美的五十來歲的老太太,如今卻成了這幅模樣,景苒心痛得要揪起來。
靜默地看了一會後,她義無反顧地轉頭就走。
走到走廊盡頭,她掏出手機給薄嘉木去了個電話,“薄嘉木,你在哪兒?”
薄嘉木倒是挺意外景苒會給自己來電話的,心裏竊喜,麵上卻是一本正經地說,“怎麽?知道錯了?”
景苒覺得,薄嘉木大概是腦子有病才會說出這句話來。
她冷哼一聲,“你在哪兒,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