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好像就是我生命裏的一道光。”
宋謹言看著蘇瑤真心實意的說道。
“總是在我迷茫的時候就有你給我指引。”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但我總覺得是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讓我們相遇。”宋謹言想,也許隻要遇見蘇瑤,就是最好的安排。
不管他的前半生再怎麽苦楚,都好像是有了結果。
蘇瑤聽了宋謹言這些話,笑了笑。
“遇見你不是你一個人的幸運,而是我們的幸運。”
“也是我的幸運。”
何其有幸能遇到這樣的朋友,就是因為了解宋謹言的過去,才更加明白宋謹言把戒指給自己代表著什麽。
比宋謹言的性命更加珍貴的是他的尊嚴,而那枚戒指就代表著他的尊嚴。
“還有一件事。”
“我想聽一聽你的意見。”宋謹言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停留,有些話說一遍已經夠了,說多了反而有一種吹捧的虛假感。
“你說。”
“賀娜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了一些東西,稱得上算是一些財產吧,不過根據她所說的是這些財產,是她個人的一些資產。”
“是從她的外婆手裏繼承過來的,比著國外的那些大生意來說,國內的這些資產威廉根本就看不到眼睛裏去,所以這些年也一直沒有沾染過,連她自己也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一直都是交給專業的人打理了,但是現在走到這種地步,他想要給我留下一些財產,就想到了這一部分產業,他把所有的股份和資產都已經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走的時候倒是說隨我處置。”
“但我看她的意思還是希望我能夠好好打理,用它生存。”宋謹言對於自己那個父親威廉是一點好印象也沒有,但是對於母親賀娜微微有一些感慨。
“不管別人是怎麽想的,你隻說你自己是怎麽想的,你想要留下這些財產還是想要放棄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