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一說這些話,魏征頓時清醒了,蘇瑤說的對呀。
如果對方死不承認的話,那自己根本就沒有證據。
如果那些小混混說他們是自己來敲詐的,跟那個人沒有關係,根本不認識那個人,那自己應該怎麽辦呢?
那他自首了之後,不就是他自己坐牢嗎?
對方反而是拿著錢,還會全身而退。
魏征一下子慌了神了,他這個腦子用在科研上麵可以說是非常的好用,但是用在這些陰謀詭計彎彎道道上,他還真是有些不擅長。
“那我應該怎麽辦??”
“我確實沒有證據啊,我也沒有錄音什麽的,畢竟這個事情這麽隱秘,我當時怎麽也想不到他會出爾反爾。”
“我給他錢的時候給的都是現金。”
“也沒有其他人在場。”
當時藏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找證人?
魏征這下是徹底慌了神,這下可怎麽辦?
那他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單單損失了金錢,現在自己還要坐牢,白白的坐牢,早知道還不如不給他錢也得了。
“舅舅你先別著急,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問你。”
蘇瑤敏銳的察覺到這件事裏麵還有其他的事情,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太多的事情,實在是過於巧合。
這不像是一個偶然發生的事件,更像是一個圈套,一個等著魏征往裏麵跳的圈套。
而這個圈套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魏征的家財,也想要讓魏征去坐牢。
“你說。”
“我想問問舅舅,在你的同事知道實驗數據和樣品丟失這件事情之前,你自己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過,除了外公外婆之外的其他人嗎?”
“這問題和我同事這件事情有什麽關係嗎??”
魏征覺得有些不明白。
“當然有關係了,舅舅你可能還意識不到,這就是一個圈套,一個針對你的圈套,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要讓你家破人亡,人財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