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以聯係上婉清嗎?”
蘇雲蕪沉默了好一會兒,雖然威北侯府的事情確實與她沒什麽太大的關聯,但是想著那位與她境遇相似的姑娘,她心裏多少起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惻隱之心。
“可以的。”
雖然不知道蘇雲蕪想要做什麽,但肖明月還是十分實誠的點頭答道:“雖然現在她們府上有些亂,可是她家大伯母卻並沒有設置門禁什麽的,正常的拜訪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隻不過,眼下她們府上的情況大家都避之不及,願意登門的人幾乎沒有。”
肖明月很明顯與譚婉清的關係十分親近,她猶豫了一下,才又看著蘇雲蕪道:“我也不瞞你,之前我出門的時候就和我母親稟報過了,等從你這裏離開,我就打算去一趟威北侯府,探望一下婉清。”
“那好,你正好可以勸勸她,如今她們府裏這情況,雖然對旁人來說或許是危機四伏,可是對她來說,卻是千載難逢的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
蘇雲蕪看著肖明月,低聲對她說著她對現在威北侯府的看法。
“啊?機會?!”
肖明月在這方麵顯然反應並不算敏銳,她眨了眨眼,許久還是沒能反應過來蘇雲蕪話裏的意思。
如今都說威北侯府已經是危在旦夕,怎麽眼前蘇雲蕪卻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是不是搞錯了?
“你想一想,她的日子之所以之前一直難過,一方麵是因為二房有父親的寵妾和庶女作怪,二來也是因為自己的母親性子綿軟,撐不起事兒。
而現在,看樣子她的大伯和大伯母是要下狠心整頓她們二房了。
可是你剛剛說的那些有關於威北侯府的消息裏,可有聽到婉清她母親的消息?”
“她母親除了會哭命苦之外,別的也不會什麽呀!”
肖明月對汪氏的感官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