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蕪的一句質問,讓寧遠侯頓時就慫了。
他有些心虛的挪開眼,想著曾經發生在他身上的,真實得簡直不能再真實得疼痛,最終還是摸了摸鼻子,有些沒底氣的開口道:“哪,哪裏有那麽嚴重?!
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
你外祖母一向重規矩,怎麽可能會去和兩個無辜的小輩計較?”
寧遠侯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更是將他的虛偽無恥暴露的淋漓盡致。
他不是不知道蘇雲霞想要去鎮國公府的動機不存,但是卻因為知道她的外祖母是個一向慈善豁達的好人,不會去和小輩們計較太多,所以他才會這般的有恃無恐。
“那父親的意思,是想賭一次?”
直衝頭頂的怒意,反而讓瀕臨爆發的蘇雲蕪冷靜了下來。她迎著寧遠侯的目光與他對視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微微笑起來:“賭你覺得千好萬好的雲霞姐姐不會作妖,賭鎮國公府會不會繼續容忍您的無禮與挑釁?”
寧遠侯沉默了。
他不敢。
別人不知道,可是他是最清楚鎮國公府的那幫男人護短發瘋起來有多可怕!
他之前與茹月的事情藏不住為人所知之後,外麵的那些流言蜚語其實還好應對,反正不過是聽些閑話,最多是麵子上過不去罷了,也不會有別的什麽損失。
可是,鎮國公府的那幫男人,可是每天都在想方設法的想要他的命!
他那段時間,真的就是不是在挨揍,就是在去挨揍的路上!
可偏偏對方動手之前都會套麻袋,然後拳拳到痛處,等他掙紮著從麻袋裏爬出來,對方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能想到,打人的肯定是鎮國公府的那幫人。
可是他沒有證據!
加上也是他自己理虧,所以沒辦法那段時間他便盡量不出門,躲在府裏好了!
可,就在府裏,他還是被人套了麻袋,打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