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說的是實話,那本王自然也沒有必要誆騙你。”
晉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羅氏,語氣很淡的開口道:“我要的隻是這件事情的真相,至於你與杜來是什麽關係,本王並不關心。”
如果隻是簡單的雙方感情有私,那他完全沒有必要去過多理會。
畢竟,他的目的是杜來,並不是眼前的羅氏。
“我,救過杜大人的性命。”
羅氏遲疑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解釋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大概是去年年底的時候。
您大概不知道,京師附近的富戶,都有過年準備豆腐的習慣。所以我也會去這些人家,幫著做年豆腐。
那天的天氣不太好,下著極大的雪。
我從城郊宋員外家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受傷暈倒在路邊的杜大人。
隻是那時候他身上並沒有穿官服,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隻是看他渾身是血,倒在路邊都快要被雪給埋了,若是沒人管他,他說不定會被凍死的。
一時覺得他可憐,便伸手幫了一把,將他拖上了驢車,帶回了京城。
在進城門的時候,也是遇到了出城去尋找他的皇城司官員,我才知道杜大人的身份,便配合著將杜大人送去了他們指定的醫館。
當時我也沒想那麽多,隻覺得不過是順手而為,加上當時杜大人傷勢不輕,那些官爺都在擔憂杜大人的傷情,我也就沒逗留,回答完了官爺們的問話就回家了。
原本我以為之後與杜大人都不可能再有什麽交集,卻不想大概是過了兩個多月吧,我就又見到了他。”
說起這個,羅氏的臉色多少變得有些尷尬和難為情,她也是躊躇了好一會兒,才又繼續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的開口道:“那天,正好遇上賭場的人來鋪子找茬。
孫家棟過年的時候都沒留在家裏,和幾個常來常往的熟人去了賭場,最後亂七八糟的混了大半個月,欠了人賭場的高利貸,利滾利的,到人家來追債的時候,已經漲成了四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