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老夫人,兒媳婦的嫁妝是在我手裏出事的。您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給阿蕪,還有貴府一個交代。
這件事情既然是出在侯府,那自然是由我寧遠侯府來做主處置。
還請您,多少給我們府上留幾分顏麵,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老生來處理吧!”
文老夫人端坐在座椅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抬頭,看向鎮國公老夫人,語氣誠懇的哀求道。
這件事情不能再讓鎮國公府上下幹預深查了。
真的要是這樣不管不顧的全盤查下去,那查完了她們侯府怕也不用繼續在這京城立足了。
所以現在哪怕是再難堪,文老夫人也必須將調查這件事情的主動權拿回來捏在自己的手裏。
“好,既然親家老夫人您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不給您這個麵子。”
鎮國公老夫人並不意外文老夫人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說出這樣的請求。她微微笑了笑,十分爽快的就答應了文老夫人的請求。
隻不過,她很快又話鋒一轉,將話題又挪到了事後處理上。
“如今有親家老夫人您做主處理,這阿韻嫁妝被挪用的事情,總是能夠查清楚的。
可是這事情,既然有了一次,那就有第二次。
侯爺的性子,我明白,老夫人您更清楚,那可不是個您說了話就能算數的主兒。
我們鎮國公府上下雖然掛念阿蕪,可對於你們寧遠侯府來說,到底算是外人,也總不能隔三差五的就派人過來查賬盤庫不是?
這若是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鎮國公老夫人笑了笑,語氣溫和的與文老夫人商議,隻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不見血的軟刀子,隻刺得文老夫人一口老血差點兒含不住,臉色也越發的難看起來。
“那親家老夫人可有什麽好法子?”
大約是該丟的臉已經丟了,所以這會兒文老夫人反倒是坦然了,也不再藏著掖著,索性就直言不諱的將問題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