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用自己已故原配的嫁妝,還被原配的娘家逮個正著的都是寧遠侯那個逆子!沒道理他惹出來的禍事還要她這個親娘來平息!
所以有關王嬤嬤之後該如何處置的事情,交給寧遠侯去辦是最合適的!
文老夫人的這個提議,蘇雲蕪也沒有什麽意見。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將王嬤嬤和她的那個閨女從她的芙蓉院裏轟出去,至於之後王嬤嬤她們的下場如何,那就不是她想去搭理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敲定,蘇雲蕪也就沒有再多逗留,陪著文老夫人又說了會兒話,就起身告退了。
等送走了蘇雲蕪,這邊文老夫人才又將注意力放到了一直跪在地上一聲沒吭的王嬤嬤身上。
“侯爺動用阿蕪娘親嫁妝的事情,你還對誰說了嗎?”
王嬤嬤雖然不知道文老夫人問這話的意思,但還是十分誠實的開口答道:“沒有,老奴對誰都沒有說。
老奴知道輕重分寸,所以這事兒連老奴家裏人,老奴也都是瞞著的。”
這件事倒不是王嬤嬤為了給家人脫罪而撒的謊,她是真的沒有對外吐露半個字兒。
一來是因為當初寧遠侯的交代和威脅,二來她也十分清楚,這種事情是不能聲張的。
至少在鎮國公府還在,姑娘還沒有徹底被掰過來心思之前,她阿娘嫁妝被挪用的消息,是一個字兒都不能往外說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侯爺一早對她所說的安排。
那會兒侯爺讓她過去,除了要她交出能夠動用夫人嫁妝的印信之外,更多的還是要她規勸姑娘的言行。
要她學會恭順,學會以寧遠侯府為重,學會以父為天,要讓她明白,現在她已經是喪母之女,是不祥的存在,如果繼續靠近鎮國公府那邊,會給鎮國公府帶來不幸;會被嫌棄!
而唯一不嫌棄她的,隻有寧遠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