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隨雲姑姑覺得不可能,就連這會兒在鬆鶴院文老夫人身邊的餘嬤嬤也同樣覺得文老夫人的這個想法是異想天開。
“老夫人,您說將雲逸少爺記到夫人名下,這,這……”
餘嬤嬤別說是現在說話結巴,她現在覺得她的整個腦子都打結了。
讓蔡氏的兒子從此認謝氏為母……
老夫人這想法,是瘋了嗎?!
別人她不敢說,但是餘嬤嬤能肯定,隻要老夫人真的將這個想法宣之於口,那芙蓉院的那位首先就跳起來鬧個天翻地覆。
“怎麽,你覺得不可以嗎?”
文老夫人卻像是完全不覺得她的這個提議有什麽問題一般,這般泰然自若的模樣,倒顯得大驚小怪的反而是餘嬤嬤了。
“老夫人,您別忘了,夫人與蔡姨娘之間用不共戴天來形容可是一點兒都不過分的。
您現在開口,讓蔡姨娘的兒子從此奉夫人為母,這……
這怕是蔡姨娘第一個就會不同意啊。”
餘嬤嬤覺得她的這個說法還算是委婉含蓄的。
蔡姨娘可是也對夫人恨之入骨的,現在卻要讓自己最為驕傲的兒子從此認自己的仇人為母……
哪怕就是為了兒子前程的權宜之計,那估計也不是蔡姨娘願意看到和接受的。
“蔡氏同意了。”
文老夫人放下了手裏的茶盞,一邊撥弄著手裏的檀木念珠,一邊低聲對餘嬤嬤道:“剛剛我讓蔡氏過來,與她談的就是這件事情。
她現在已經是侯爺的妾室了,想要再為妻已經是不可能了。
別說她那位好外甥女現在隻是瑞王的側室,就算是未來瑞王登了大寶,她成了貴妃,皇後,甚至是未來的太後,也不可能違逆了老祖宗的規矩,讓侯爺扶妾為正,亂了嫡庶尊卑。
要怪就隻能怪她命不好,我的這位好堂妹找上門的時間太晚了。若是再早上那麽一兩個月,那就又是另外的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