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薛貴妃這會兒的憤怒不同,棠梨宮內的德妃心情卻是好的不行。
她正與齊王坐在棋盤的兩側,母子倆心情皆是不錯的對弈聊天。
“瑞王那個蠢貨,還真是沒有繼承到他母妃的半點兒精明!盡是學會了那些蠅營狗苟上不得台麵的齷齪心思。
不過是看著晉王在北境立了軍功,這眼睛就止不住的泛紅。可偏偏又找不到什麽好法子去應對,就隻會用這些低劣的手段來惡心人。”
德妃抬手在棋盤上落下一子,頗有幾分嫌棄的開口道:“他真以為這樣能惡心到晉王,給皇後添堵?
還真是愚不可及!”
“那,母妃覺得這次皇後會如何做?”
齊王雖然一直在順著德妃的棋路落子,但是心思很明顯卻並沒有用在眼前的棋盤上。
他想的還是另外的事情。
“這位寧遠侯夫人,可是皇後的逆鱗。
當初,寧遠侯做出那些醜事,鬧得滿京城皆知。鎮國公府老夫人進宮叩請聖上,想要家中的愛女與寧遠侯和離。
可是那當口,薛貴妃正與皇後爭鬥得你死我活,便出手按下了這件事情,將謝氏又推進了寧遠侯府那個火坑。
如今,瑞王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他也是真是膽子大不怕死!”
德妃冷笑,她作為後宮的老人,自然是知道這段官司的前因後果的。
也正因為知道,所以她早就做好了看戲的準備,隻等著看這次薛貴妃和瑞王如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若是皇後繼續隱忍不發呢?”
當然,如果謝皇後和晉王出手自然是最好,可若是謝皇後與晉王不出手呢?!
這才是齊王最擔心的!
如果,謝皇後她們忍下這口惡氣,那他豈不是就正好錯過了這個給瑞王一棒子的好機會?!
也實在是有些太可惜了!
“是啊,那寧遠侯府裏現在還有個皇後的心肝兒待著呢。為了這位新晉的長樂郡主,說不定皇後啊,還真有可能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