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既然說了是要重罰,那就絕對不會手下容情。
哪怕蘇雲霞哭得肝腸寸斷,老夫人卻依舊不為所動,不僅如此,她還直接吩咐了餘嬤嬤安排了兩個婆子,親自伺候她去侯府的刑房觀刑。
蘇雲蕪並沒有跟過去,不過她才剛剛辭別老夫人回到芙蓉院,那邊杜氏便已經悄悄派人過來,將這件事情的後續對她當笑話兒講述了一遍。
大概就是蘇雲霞被帶過去之後,那板子才剛剛呼嘯而下,她就受不了的尖叫了起來。
原本她是想著和蔡姨娘一起故技重施,暈倒了事的。
可是很顯然這次老夫人早就已經洞察到了先機,根本就沒有給她們裝暈的機會。
“老夫人說,若是蔡姨娘與雲霞姑娘暈過去,那就拿針紮醒了繼續看。
這倒不是老夫人殘忍不留情,而是現在受點兒小疼長長教訓,總比以後犯了大錯掉腦袋要強。”
杜氏這次安排過來給她傳話的嬤嬤也是個妙人,將剛剛發生在刑法的種種糾葛那講得是繪聲繪色。
見蘇雲蕪聽得開心,嬤嬤又繼續促狹的開口道:“那兩位最後是被人放到春凳上抬回去的。
據說,那裙子都濕透了,一股子味兒呢。”
蘇雲蕪一怔,隨即想起來無論是蔡氏還是蘇雲霞,似乎都是喜歡穿淺色係衣服的主兒。
如今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起來,衫裙都很輕薄,這被嚇得狠了失禁,再被人抬著滿府穿了一遍,實在是……
夠丟人的。
蘇雲蕪高興,也就毫不吝嗇的給了賞錢,再讓紅袖好生的將嬤嬤給送出去了。
蔡氏母女這次是吃了大虧。
抬回去的當晚就病了,說是受驚嚇過度起了高熱,折騰得半個侯府大半夜的人仰馬翻。
而這一切蘇雲蕪並不清楚,畢竟現在她手裏有人,早就將芙蓉院維護得鐵桶一般,可不會讓那些不長眼的進來吵了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