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霞的變化來得很突兀,但是卻並沒有超出蘇雲蕪的預料。
蔡氏母女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能成功的坑到蘇雲穗,還將自己參加初荷宴的機會給賠了出去,按著蔡氏的秉性,她會就此坐以待斃才有鬼了。
如今她既然不吭聲,那十之八九肯定是躲在院子裏籌謀著憋大招呢!
如今聽著紅袖說起蘇雲霞突然在人前的表現,蘇雲蕪反倒是安心了。
看來,蔡氏這是決定調整思路,讓蘇雲霞改頭換麵走弱柳扶風柔弱小可憐路線了。
隻是依著蘇雲霞現在的性子,真的要改掉之前的飛揚跋扈,怕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可是館陶公主的初荷宴卻已經是近在眼前了,蘇雲霞被奪走了參加的資格,依著蔡氏慣有的風格,她真的能夠做到心平氣和的接受?
很明顯,依著蘇雲霞的脾性,這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雖然蘇雲蕪從頭到尾都沒有給予蘇雲霞太大的期待,但是這份小可憐的路線連半天都沒維持到就破了功,也是超出了她的預期。
“打起來了?”
剛剛午睡起床的蘇雲蕪聽著紅袖遞過來的消息,整個人都還有點懵。
起猛了,蘇雲霞竟然和文家二姑娘在園子裏打起來了!
“怎麽就打起來了呢?園子裏的丫頭和婆子呢,難道就沒有人出來阻攔一下嗎?”
蘇雲蕪有些頭疼的抬手揉了揉眉心,怎麽感覺眼前的寧遠侯府就這麽不太平呢?
簡直比外麵的市集還要亂!
“這件事情,說實話也怨不得雲霞姑娘。”
聽到蘇雲蕪問起緣由,紅袖這次罕見的站在了蘇雲霞一邊,有些不滿的開口數落著雲家那邊的不像話。
這件事情細說,就還得從那天文家二舅老太太登門開始講起。
文家二老太太登門死纏爛打著從老夫人手裏要到了一個同赴初荷宴的名額。這回去之後啊,立刻就將消息給文家底下各房交代了一聲,讓她們自己去商量去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