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道就看著婉清受委屈被欺負不管嗎?”
肖明月顯然還沒有領悟到杜瑤攔住她的深意,依舊氣得不行。
“沒說讓你不管,咱們在管之前總得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蘇雲蕪細聲細氣的開口為杜瑤解釋道:“說不定是因為別的原因,你這樣冒冒失失的過去,萬一鬧出來的動靜太大攪了館陶大長公主的初荷宴,豈不是你的罪過?”
“婉清,你說,是不是你那個姐姐又使壞欺負你了?”
肖明月想了想,倒也聽勸沒有再堅持要往外衝,雖然也順著蘇雲蕪她們的提議開口問了旁邊譚婉清緣由,隻是這一開口便先入為主的架勢,還是讓旁邊的杜瑤忍不住的抬手撫額。
“沒,不是,也不是,我,哎呀,我,我……”
小姑娘顯然也是沒想到肖明月會這般激動,她也是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開口,結果卻是心裏越著急越容易出錯,這磕磕巴巴得眼淚都出來了,還是沒將話給說出口。
她急的直跺腳,還是旁邊的羅凜音過來安撫的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哄道:“沒事沒事,你別急,這裏也都不是外人,你先緩一緩,然後再細細的將話說清楚。”
這邊羅凜音勸著,那邊蘇雲蕪已經倒了一杯清茶遞過去,讓譚婉清喝了好醒醒神。
在這樣細心的關懷下,譚婉清終於從慌亂中回過神來,斟酌了一下語言,算是將事情給說清楚了。
譚婉清是威北侯府譚家二房的嫡女,論身世上來說,她和蘇雲蕪倒是有幾分相似。
都有一個寵妾滅妻腦子不清白的親爹。
隻是譚婉清卻並沒有蘇雲蕪這般深重的後台,她的阿娘家世普通,隻是一個普通官員家的女兒,所以麵對荒唐肆意的父親,她的阿娘雖然為正妻,卻也隻能打落牙往肚裏咽。
好在譚家的長輩還算靠譜,所以譚婉清的阿娘守著兩個兒子,日子倒也不算特別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