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姑娘湊在一起討論了半天,也都沒能想出個萬全的法子。
肖明月氣得不行,連灌了數杯茶水降火消氣,如今又坐了這大半天,終究是有些熬不住了。
她叫上與她麵臨同樣麻煩的羅凜音,帶著各自身邊的小丫頭,暫時離開去更衣。
“這件事情你先別急,總是能想出來辦法的。”
等肖明月和羅凜音這兩個炮仗離開,杜瑤才轉過頭,語氣溫和的對譚婉清開口勸道:“現在你最要緊的,是回去之後想辦法穩住你祖母和其他那些長輩的意見,不能讓她們這麽快就鬆口。”
“好。”
譚婉清看著真心為她考慮的小姐妹,眼圈不由得又紅了:“我阿娘隻知道哭,若是說起來,就說是我命不好。
還說女兒家都是在家從父,我阿爹再如何也是我爹,我不能忤逆。
她,還不如你們對我好。”
“好啦好啦,別哭了。”
杜瑤歎了口氣,對於麵前小姑娘的苦楚,她也清楚的很。
可也正是因為清楚,才知道眼前這場官司最大的麻煩和難處在哪裏:“你也說了,你家裏阿娘現在肯定是指望不上的,唯一還能夠幫你抵擋一二的,也就隻有你祖母,和家裏那些明事理的長輩了。
你也唯有依靠他們,才能尋一條活路了。
所以你自己得支棱起來才行,快別哭了,瞧瞧你這眼睛都哭腫了,一會兒被那些人看見,還不知道要如何編排你呢。
咱們可不做那讓親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杜瑤這裏和蘇雲蕪又拉著譚婉清勸了一會兒,就見到剛剛去更衣的肖明月和羅凜音黑著臉回來了。
“這是怎麽了?”
杜瑤一眼就看出了肖明月的神色不對,忙開口問道:“可是又遇到什麽不高興的事情了?”
“畜生!那就是個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
肖明月氣得咬牙,聽到杜瑤問出來,她這壓抑了半天的火氣再也忍不住,直接就氣紅了眼的開口罵道:“我,我真是沒有見過這樣下作無恥的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