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婉瑩在初荷宴上出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她阿娘崔姨娘的耳朵裏。
崔姨娘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這局麵也知道事情不太好,連忙哭天喊地的撲進了譚二爺的書房,將正在書房裏醞釀一首春詞的譚二爺嚇了一哆嗦。
一樣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譚二爺聽了崔姨娘的講述,二話不說便直奔著老夫人所居住的春濤院這邊過來了。
而春濤院這邊,老夫人才在威北侯夫人王氏的照顧下醒過來,這邊正由三太太周氏伺候著喝一碗甜羹呢,就被房外譚二爺的一嗓子哀嚎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兒又撅了過去。
“母親,您先緩一緩。二叔這般定是為了他那個大姑娘來說項的。”
王氏見著侯夫人那滿臉的擔憂,心裏隻覺得膩歪得不行。
老二那是什麽德行,恨不得拖著全家去死的孽障,荒唐得一團汙泥的玩意兒,也就隻有她們家老夫人雙眼抹了屎,非覺得麵前跪著的這團廢物是個玩意兒!
這些年,府裏上上下下被牽扯著幫他收拾了多少回爛攤子?
偏偏這混賬依舊有恃無恐,仗著有老夫人護著他,越發的無法無天沒個收斂。
之前是他,現在又換成了他那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這便是債,綁在她們府上一輩子還不清的孽債!
“母親,母親開開恩,饒了瑩姐兒吧!她還小,還不懂事是個孩子啊!”
譚二爺衝進房門,看都沒看旁邊的侯夫人王氏一眼,便一頭撲到了老夫人所在的矮榻旁,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滿心滿眼的都是他那犯了大錯的寶貝疙瘩。
“二叔在為瑩姐兒求情之前,可知道她犯下的是什麽樣的過錯?”
王夫人繃著臉,趕在老夫人被哭得心軟直接點頭之前開口插了一句,總算是將差點兒就點頭的老夫人給哭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