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邊的笑容一下收了回去，臉色也直接冷下來，甚至是直接甩了一個白眼，嚇得那女孩的話卡在了嘴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之後李清霜若無其事地拉起夢星辰的手又笑意盈盈地和夢星辰熱聊。
夢星辰一時之間注意力也被帶走了，隻能就跟李清霜說話了。
露西也同樣看了那兩個女孩一眼，和李清霜簡直是如出一轍。
那兩女孩竟然站都站不住了，兩秒後，夾著尾巴很是尷尬的灰溜溜就悄悄走了。
原來，有些人脈人際，不是你想攀，不是你去說兩句好聽話，笑得良畜無害就能攀上的。
而是…可能這一輩子都攀不上！
——
有些尷尬的是李陽，方遠是讓人去邀請了李陽來主桌的。
本來李陽作為L家今年的全球代言，這個待遇還是該給的。
但李陽哪裏敢來啊，都快嚇尿了，可是要拒絕就非得有原因。
李陽沒辦法，硬著頭皮去了主桌，走到方遠身邊，低聲道，“方總，我有點事要私下跟您說。”
方遠挑眉，倒也還是起了身。
李清霜看了李陽一眼，李陽魂都快沒了。
“什麽事？”方遠走出主桌問。
李陽搞得神神秘秘的，“方總，借一步說話。”
方遠跟著李陽去了，李陽出了酒會廳，就站在門邊，確保酒會廳的人看不到後，還四下左看右看，沒看到人才道，“十分對不住方總，這代言人我是不能擔任了，辜負你方的厚望，我真的很抱歉，也萬分愧疚。違約金我會如數賠上。”
這筆違約金對李陽來說是真的不菲，但好在雖然大出血也還在他能承受的範圍內。
方遠有些詫異，不解的道，“為什麽？”
李陽本來想說是私人原因搪塞一下，但是誰知道李清霜她們會不會說出去？
如果她們說了，他又撒了謊，感覺會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