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倘若敵軍來襲時,河麵未結冰該如何是好?”
“那就利用雪崩。”
“雪崩?那如果雪山也沒有雪呢?”
“那他們會全部死在黃河天險。”
“啊,可韓將軍不是渡過黃河了嗎?”
“那是因為你家王爺從韓將軍踏入秦嶺就開始布局,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圍住韓家軍。”
“圍住韓家軍?勸降?”
“不是勸降。”
“那是什麽?”
馬車猛地一驚,木鋒的聲音猶回**在耳邊。
我的右眼忽然跳了一下。
右眼跳災,看來,要出事。
瞥了一眼依舊閉著眼氣定神閑的李衍,我順口就喊了一句:“木大哥。”
木鋒握著刀,神色凝重。
“初姑娘安心,不過是一群宵小之徒。”
他說著就衝出了馬車。
我是一點都攔不住他。
這孩子,總是毛毛躁躁。
我歎了口氣,還是決定叮囑李衍幾句。
“那可不全是宵小,有一人身手遠在木大哥之上,王爺不去幫忙?”
李衍氣定神閑的像是入定修禪一般。
“阿若擔心你的木大哥,何不去幫他?橫豎那些人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
他這語氣怎麽如此奇怪?
我實在是聽不出他到底幾個意思,可無論他是什麽意思,我都沒辦法衝出去對付那些人。
不是因為我不想幫,而是我此刻根本動不了。
這天殺的李衍,他居然,點了我的穴!
還不痛不癢地說著風涼話。
我就不信他就那樣看著木鋒死。
“殿下果真如此無情?木大哥可是同你一塊長大的兄弟。”
或許是兄弟二字喚醒了他的良知,李衍緊閉的雙眼竟緩緩地睜開了。
他的眼睛其實很好看,可眼底的情緒深不可測,比萬丈深淵還要令人窒息。
外麵打鬥的聲音愈發激烈。
我坐在馬車裏,隻覺得雙腳冰冷,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