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勤大人過譽了,麻煩大人把他綁起來,五花大綁那種。”
“五花大綁?好。”
元子勤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他綁那刺客的瞬息,我已經從樓上取了藥箱子回來了。
“元某著實好奇,若一姑娘雖然沒有內力,可這輕功卻是極好,不知師出何門?”
我從他身旁路過,將那藥箱放在了刺客麵前,才回複他。
“我師出神醫穀,此事人盡皆知,至於輕功,一個女子行走江湖總要有點傍身的本事,這套輕功不需要內力就能施展,是我自創的。”
元子勤震驚地看著我:“世上竟還有不用內力就能施展的輕功?”
我解釋道:“大多數輕功都是從內向外發力,那若是借助外力和身法,便不需要內力,隻是會耗些體力。”
元子勤恍然有所悟:“所以若衣姑娘的輕功,便是借助外力和身法?那這輕功可有名字?”
他這個倒是問到了點子上,我好似還真沒給它取過名字。
要不,現取一個?可是叫什麽好呢?
我有些困頓地一抬眼,就瞧見牆上掛著一幅畫,頓覺靈感來襲。
“就叫,輕舟。”
“輕舟已過萬重山?”
李顯的反應到底是快,我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到底審不審了?”
刺客無語的聲音傳了過來,想來是覺得我們幾人把他晾在一邊太久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迫不及待要被審問的刺客,不免高看了他幾眼。
我微斂著眼,半蹲了下來,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悠悠地開了口。
“當然要審,隻是,人還沒來齊。”
“師父還要等誰?”李顯的語氣有些困惑。
“等一個,能做主的人。”
“若神醫是在等本官嗎?”
門口走進來一個人,穿著官服,年歲有些大,但很精神。
“府尹大人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