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怎麽渾身都是血?”
若元在尚書房外等了我一個時辰,看到我渾身是血的出來時,嚇得臉都白了。
“無妨,別人的血,東西都帶了嗎?”我問他。
若元點了點頭:“顧大哥我也帶來了。”
“阿元真乖,走吧,出城。”
“是。”
簡單地說了幾句,馬車便飛速地朝著城門駛去。
來尚書府之前,我便改了主意,決定連夜出城。
眼下李衍已經離京,他派來盯著我的探子又被我處理了幹淨。
就算有漏網之魚報信,這一來一回,至少也要兩天時間。
等他回來,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今夜的城門口絕對會戒嚴,但應該還不是這個時候。
天牢那邊看守最底層的人已經被我打暈了,逃犯越獄的消息傳出來沒那麽快。
至於尚書府,剛發生不過瞬息,嚴律還來不及協調各方去嚴守城門。
今夜又是京都的不眠之夜,沒有宵禁,即使我深夜縱馬,也無人在意。
一切的一切都是恰到好處。
到了城門口,輕而易舉地放到幾個值夜班的守衛,我們三人便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
關城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們早已出了城。
馬車行至百裏後,是荒郊野外的河邊。
此處蘆草密布,人跡罕至,應當安全了……
可,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為什麽李衍這麽快就追上來了?
他帶著五六人攔在我們麵前,半斂著眼,身上滿是戾氣。
李衍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
“阿元你先進去。”
若元聽話地進了馬車。
“你這就要走?”
李衍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複雜的根本看不懂。
“是啊,橫豎我的仇人也死了,再留在這裏也沒用,還請安王殿下行個方便……”
“若我不呢,你馬車裏帶走的是顧行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