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走了,我自也不能久留,後腳便也離開了。
離宮我是第一次來,但不妨礙我認路。
因為我在李衍的玉佩上塗上一層追蹤香。
那香無色無味,隻有蜜蜂才能聞到。
眼下我正跟著一隻蜜蜂,去尋那李衍的蹤跡。
他如此匆忙離開要去見的人,定是十分重要之人。
傳話的是位宮女,那人說不定是宮中的女眷。
香氣傳到一堵宮牆外,就斷了,反而有斷斷續續的梅花清香自牆那邊傳來。
我繞著那牆走了三遍,愣是沒找到入口。
“要不翻牆吧?”
我正打算做梁山君子,忽然間就聽到一個孩童的聲音。
孩子的嬉笑聲自湖那邊傳來,很快便離我近在咫尺。
我躲在一座假山後頭,看著那玩耍的小孩。
皇宮中怎麽會有孩子?最小孩子應該是四皇子,但他今年也有十二了。
麵前的這個孩童,瞧上去不過五六歲大。
難道是大臣的孩子?或者是他國質子?
但也沒聽說大離有他國質子呀?
我正在思索之中,忽然間便瞧著一名女子走了過來。
那姑娘衣著樸素甚至有些陳舊,但看得出來是名宮女。
她喚了那孩子一聲“容兒”,就把他抱走了。
我輕手輕腳地跟在那人身後,竟瞧見她從被梅樹虛掩的紅牆裏頭走了進去……
這地方怎麽和桃花源一樣,尋尋覓覓以後還真有豁然開朗的入口。
我循著那女子的路走過去,很快便發現紅牆處有一道缺口。
那缺口小到隻能通過一個孩童,根本容不下一個大人。
那姑娘莫不是有縮骨功?
我不由得犯起了難,縮骨功這東西早已失傳,我也不會呀,這可該如何是好?
不對……我猛然記起李衍應該也在這牆內。
他可不會縮骨功,若他能進去的話,那我也一定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