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自爆身份後,李昭對我的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
他生怕我對李衍餘情未了,整日裏想方設法地在我耳邊說李衍的不是。
我偶爾也會奉承他幾句,更多的時候是打發他離開。
畢竟他實在太聒噪了,聒噪的我根本沒有辦法安心查瑾貴妃的案子。
“晚晚查到新的線索了嗎?”
我剛從禦花園回來,李昭就來找我了,他手上端著點心,好像還是玉門關的特產。
我堪堪瞧了他一眼,就毫不客氣地拿起點心吃了起來。
“殿下還是不要叫我晚晚了,若陛下知道我的身份,隻怕不會放過我的。”
曆帝對初家軍本就忌憚,我假死之事本就是欺君,若身份暴露,後果定是一死。
“是本宮考慮不周了,阿若有什麽新發現嗎?”
他喚我阿若,我也是有些不自在的,但總歸比晚晚好。
“那個山茶樹的洞被陛下派人掩埋了,我好不容易才挖開,隻可惜裏麵什麽線索都沒有了,不過我還是找到了這個。”
從衣袖裏掏出來一張手帕,我將它攤開來放在了桌上。
那手帕上染著血跡,血跡已經發黑,瞧上去有些年頭了。
“這個是我從離白色山茶樹六步之遙的一株紅色山茶樹下找到的。”
手帕是紅色的,像新娘的蓋頭一般紅,就藏在落了一地的紅色花瓣下麵,若不仔細瞧,根本就發現不了。
紅手帕的材質不像是宮中的,我看不出來,所以隻能拿來給李昭看看。
他好歹是太子,總會有些門路查清一些事情。
“本宮派人去查查。”
“多謝太子殿下。”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若不是本宮出不去,定與阿若一同去禦花園了,也不會讓阿若親自挖這些東西。”
他說著就抓過了我的手,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我手指上的泥濘,眼神裏滿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