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弘冽退兵不過一日,第二日便又兵臨城下,大有攻城之意。
經戰旗之事,王軍的氣焰收斂了不少,但我也知道他們隻是畏懼我罷了,並不是真的服我。
不過,短時間內想要凝聚這支軍隊的最強戰力,畏懼,往往是最有效的方式。
就像此刻,他們已經完全聽命於我,在指定的地點布防。
“將軍不怕他們臨陣脫逃?”
周奇文的擔憂不無道理,畢竟這群人散漫慣了,我現在又將他們分為兩批,其中一批百人一組,分布在城牆的各個守城點。
且不說這百人能不能團結,就連這百人的指揮者都選不出來。
可他們,不會逃,也無處可逃,因為……
“他們若是逃了,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這些王軍的家人大多都在離都,他們逃了一了百了,可家中親人是逃不掉的。”
周奇文好似明白了:“難怪王妃之前要說那麽一番話……”
約莫一個時辰前,劉家軍還未攻城。
昨日給了守城王軍一個下馬威,他們都對我產生了一絲懼怕,今日我便又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麵對著眉頭緊鎖,眼圈泛黑的將士們,我緩緩地開了口。
“各位既然知道我是安王妃,就應該聽過我的一些事,也應該知道我這個安王妃的名聲,可不怎麽善良。若各位敢做出臨陣脫逃之事,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麵,依照軍法處置,請旨陛下誅爾等九族。”
狠話是放了,但不服氣者定也是有的。
至少我這番話音剛落,便有人冒出來一句:“哪條軍法寫了臨陣脫逃要誅九族的?”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將士,他倒是將軍法研究的透徹。
我半斂著眉,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字一句慢悠悠說道:“當然是,我剛加的。”
“什麽?你憑什麽加這一條?”趙無包今日格外安靜,但我這話一出,他還是失了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