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想讓整個離都陪葬嗎?”
“我想與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會置離都百姓於不顧。”
我真的有些生氣了,可我再生氣,也還是忍住了。
因為李衍說得沒錯,置百姓生死於不顧,我確實做不到。
他就是抓住了這一點,三番五次地拿捏我。
真是命苦啊!
“王爺放我下來吧。”
高台已經到了,李衍也終於放下了我。
我扶著他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旗杆旁。
“王爺,麻煩幫我取一下破天。”
“好。”
李衍替我去取破天了,而我,強撐著殘破的身軀,繞著那個旗杆,轉了三圈。
閉著眼,聽腳下傳來的回響。
高台中間是懸空的,聲音雖空洞但卻格外嘈雜。
像是,藏著什麽東西。
“阿若。”
李衍喚我時,聲音極輕。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皺著眉,噤聲不語。
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了他手中的破天。
破天的槍頭,竟然有血跡,而且是鮮紅的血跡。
那血跡絕對不是我斬殺敵軍時留下的,因為它太新了,新的就像是剛殺了人似得。
而且,那新鮮血跡明顯是濺上去。
我朝著他點了點頭,用手指了指地下。
李衍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者說他早就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那就是,下麵有人。
我與他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忽然大喊起來:“王爺!我找到破陣之法了,金弘冽的屍體,可帶來了?”
“應該快了,本王已經讓皇兄去把金弘冽的屍體帶到這兒來了,不過你要他的屍體做什麽?”
“當然是為了殺雞儆猴,我打算把金弘冽的屍體掛在這個旗杆上,這樣以後就沒有人敢造反了。”
我說這話時甚至還有一絲的興奮,像是絲毫沒有覺得此等做法是多麽的滅絕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