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還以為王妃看熱鬧看上癮了,想看本王怎麽死呢。”
李衍的語氣聽上去很是不滿,甚至還有一絲抱怨。
手起刀落地打暈了一個老家夥後,我才笑眯眯地開口。
“哪能啊,還不是因為王爺的功夫深不可測,我怕給您添麻煩嘛。”
他冷不丁地瞧了我一眼,眼裏有一瞬的詫異。
我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挑了挑眉,問他:“王爺在看什麽?”
“你的臉好了?”李衍問我。
“啥?我的臉好了?”摸著自己的臉,我的眼裏愈發困惑。
李衍將天玄劍上的血跡擦拭幹淨後,放在了我眼前。
透過天玄劍,我瞧見了自己的臉。
“還真好了,奇怪,我也沒吃藥呀。”
“什麽?”
我嘀咕了一句,李衍好似也沒聽清。
“沒事,可能是毒清了吧。”
我雖覺得奇怪,但也沒有時間過於在意,因為那些江湖高手又圍了過來。
他們真是不要命,我好不容易為他們爭取了些活命的時間,他們倒好,上趕著來送人頭。
“安王殿下,你不要以為有一萬精兵,就能殺得了我們幾個!”
帶頭講話的是塞外的高手,好像叫金律齊,年過六旬,江湖之上早已沒有了他的蹤跡,沒想到此刻卻出現在了這裏。
他姓金,難道是金弘冽的親人?
李衍最不屑這種挑釁,更是絲毫沒把金律齊放在眼裏。
他氣急敗壞地想要衝上來和李衍決鬥,卻被身旁一名女子攔了下來。
場內氣氛頓時有些微妙,微妙的莫名其妙。
“安王殿下,別來無恙啊。”
那女子穿著紫衣,額間還有一朵血紅色的月牙,麵容妖豔,雖瞧上去上了些年紀,但風韻猶存,語氣更是勾魂奪魄。
我認得她,她是血月教曾經的教主,紫月。
血月教是西域魔教,曾掌控西域數十年之久,專抓童男童女獻祭,百姓苦其久矣,但因其與地府官府有所勾結,武功更是深不可測,所以朝廷才屢剿屢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