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責結束後,嶽宗義一群人被全部拉了出來。
屁股上血肉模糊,鮮血把褲子都染成了紅色,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心裏一揪。
嶽宗謀環顧眾人,大聲喝令道,“你們記住,軍法無情,不比你們做其他的職務。既然當了民團的兵,那就得遵守民團的軍紀。有什麽問題,你們可以走正規渠道向上反映。誰要是敢當眾鬧事,便是這個下場。”
在場的眾人,皆是暗暗咽了口唾沫,大罵嶽宗義他們活該,貪心不足。
十兩銀子就不錯了,還想多要,活該被打。
一場戲,做足了功夫。
天黑之前,銀子一箱箱的裝起,當著眾人的麵放進了祠堂裏麵。
嶽宗義一群人,也被人送去了鎮上的醫館裏。
探子們使了個眼色,一部分盯著銀子,一部分趁著夜色回去跟人稟告,為首的一人去了藥館裏觀察。
隻見一盆盆血水從裏麵端了出來,潑在了外麵。
探子拉住了一個學徒,跟他問道,“小哥,裏麵的人沒事吧?”
學徒說道,“怎麽沒事,打的隻剩下半條命了!一個個屁股都裂開了,真叫一個慘啊!”
“是嗎?”
探子眉心一緊,給學徒塞了一兩銀子,趁機說道,“我懂點醫術,我可以留下來幫忙幹活。”
“你圖什麽啊?”
學徒警惕詢問。
探子說道,“當然是巴結這些人,以後好為殿下效力啊!”
“你還真是聰明,我們這裏正好缺人!”
學徒答應了探子,讓他留了下來。
客堂裏,嶽宗謀和陳興達進來,高興的跟蕭景炎稟告道,“東家,魚上鉤了。”
蕭景炎放下了青陽郡傳來的密信,淡淡笑道,“隻是委屈了你大哥了,一時半會,他的聲譽可能要受到一點影響。”
嶽宗謀道,“不礙事,到時候給大家解釋清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