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敬敏得意地看向蕭景炎,以為他奈何不了自己。
此事是由陸長義從中一手完成,沒有任何指向他的證據。
他完全可以把責任推給陸長義,蕭景炎想殺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一會,有人拿著一份供詞進來交給了蕭景炎。
樊敬敏的眼珠子轉了轉,緊張的盯著蕭景炎在心裏準備著對策。
蕭景炎收起供詞,輕聲道,“這是你的手下剛剛交代的供詞,你跟他們說,城內住著一個富商,要帶著他們殺豬搶錢,每人許諾給他們一千兩銀子的獎賞。縱兵劫掠,這在咱們大梁可是滅門的大罪啊!”
樊敬敏咽了口唾沫,強辯說道,“這都是陸長義的主意,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專門過來阻攔他們的,可惜沒有攔住,如此才犯下了如此惡行。”
“那你真是受委屈了。”
蕭景炎體諒道,“先是被陸長義強逼到了青石山安營紮寨,又被他強逼著攻打青石鎮。首犯在他,你隻是被脅迫的從犯而已。”
“對,對,就是這樣!”
樊敬敏如遇知己,連連點頭。
“走吧!”
蕭景炎對手下招呼了下。
嶽宗義和陳興達馬上過去,一人架住了樊敬敏一條胳膊。
樊敬敏緊張大叫,“你們要做什麽,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還想對我動私刑不成嗎?”
他拚命掙紮著,讓兩人強押了出去。
蕭景炎帶著他們,上了鎮子的城垣。
原本上千號的一營澤州衛戍營兵馬,一場攻堅戰,死傷兩三百後全部投降。
按照大梁軍製,澤州衛戍營算是州級衛戍兵馬,比各郡的團練要高一個級別。
但是就是這個級別的兵馬,在蕭景炎的眼中也都是不堪一擊的烏合之眾。
這群降兵一見到樊敬敏,馬上站起了身子,激動喊道,“將軍來了。”
“我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