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炎現在的這些親信裏麵,沒有一個是農民出身。
嶽家兄弟是走鏢出身,陳興達是禁軍,福伯是謀士,連楊興旺也是工匠。
所以,農部的負責人,蕭景炎還得再仔細斟酌。
他要的也不是隻懂種地的老農民,而是懂得組織規劃農業發展的人才。
這樣的人,既要懂農業,又得懂得商業,不是那麽容易好找。
在他的計劃裏,還有主管後勤,宣傳的部門。
現在都沒有合適的人才,隻能擱置。
澤州水災,受災地區最嚴重的便是青陽郡下轄的十幾個郡縣。
水災從去年開始,持續到了今年,一直都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理。
災民們錯過了耕種時節,洪澇來臨時衝毀了所有的積蓄和家當。
因此,今年聚集了上百萬的災民遠走他鄉,結伴分散在各個郡縣的前麵討生活。
青陽郡作為州城所在,城牆前麵卻沒有一個災民。
按照探子提供的情報,早在一年前劉演便給各郡縣下了命令。
在沿途的重要路段開設崗亭,不能讓一個災民來到州城,影響到青陽郡的形象問題。
現在蕭景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廢除這個政策,在州城以工代賑,安置災民。
不然的話,他們投了綠林,絕對會引起大亂。
在城外呆了一周時間,明天該進城了。
蕭景炎叫了人過來,給城內的劉演送了一封書信。
書信裏裝的,正是樊敬敏的供詞。
這便是他拿捏劉演的一張牌,如果合作一切好說,如果不合作,那就打出去。
劉演收到信件後,一時看傻了眼。
他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親眼見到樊敬敏的供詞,還是一陣後背發涼。
尤其是供詞上說的,樊敬敏取了劉演蓋有大印的保證信,交給了九皇子身邊的嶽宗義,想要勸反嶽宗義對付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