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全北城都知道我是!”
莫名其妙的,薑白雪開始心裏發慌,越是底氣不足,聲音就越大,所有賓客都豎起了耳朵,隻聽她幾乎在喊了,
“爸爸媽媽難道說不是?”
薑媽媽不想在這種場合讓她難堪,她已經死了一個女兒,她是真心把薑白雪當那個可憐的女兒養,想讓她幸福,想看她快樂,
“白雪當然是我的女兒,綰綰別鬧了,聽媽媽的話,薑家是要臉的人家。”
薑綰冷笑一聲,雙手抱懷,
“薑白雪啊,你哪來的臉啊!你也敢說是我的姐姐?”
賓客們又是一驚!
整個宴會廳連一根頭發絲落在地上都聽得到!
一串腳步聲緩緩響起。
一襲黑衣的黑曜,攙扶著一個眼神呆滯懵懂的女人,穿著那件和薑綰一模一樣,嫩芽黃色的錦繡旗袍,走了過來。
懵懂女人站在薑綰身邊。
站在爸爸、媽媽還有大哥、三哥麵前。
全場賓客錯落旁觀。
一句話都不用說。
整個薑家如同被核彈轟炸後的戰場,一片寂靜。
薑媽媽和薑爸爸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薑媽媽的眼底,由白到紅,隻不過是一瞬間,豆大的淚珠砸在了地上。
三哥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這是妹妹!這才是我的親妹妹!”
整個薑家都知道薑綰的姐姐,也就是薑家大小姐,一出生就葬身火海,媽媽帶回來薑白雪,視若珍寶一般的寵愛著。
薑白雪無辜,薑白雪可憐,薑白雪承載了媽媽的喪女之痛,全家人都得讓著她,寵著她。
原來,根本就沒有喪女之痛!
薑家大小姐一直活著!
薑媽媽終於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慟哭,撲倒在了薑早早的身上,
“女兒啊,我的女兒,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薑早早比薑綰還瘦。
即便是整理過,臉上還滿是燒灼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