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掐住了薑白雪的脖子。
薑白雪也不是好惹的,一手扯住了她的頭發。
兩個女人倒在紅油漆裏,像是在泥潭裏麵,赤身**打架的鄉村小孩兒。
比薑早早可瘋癲多了。
兩個人被紅油漆糊了一身,誰都分辨不清楚到底誰是沈梅,誰是薑白雪。
隻能聽到“啪啪啪”的巴掌聲,不絕於耳。
薑顧兩家畢竟還是要臉的,沒多久就把兩個人拉扯開了。
兩個人的臉,都腫了。
妙啊,前世的好婆媳,這世的活冤家!
相看兩厭,也是一種微妙的和諧。
薑白雪渾身上下濕透了,也沒有帶其他的衣服,薑媽媽還是心疼她的,從地上撿起來薑綰剛才扔了的那件七彩鸚鵡服,把她裹了起來。
薑白雪的臉已經丟到太平洋了,連臉都縮到了那件被人嘲笑的鸚鵡服裏。
兩場訂婚宴在此刻,終於形成了閉環。
沈梅看著眼前的薑白雪,一身紅油漆,外麵套著鸚鵡服,說不出來的滑稽可笑,像個小醜。
她剛想要冷嗤一聲,卻聽到一串腳步聲……
“你好,接到報案,你涉嫌策劃了針對薑綰小姐的謀殺騙保案件,請和我們走一趟。”
眾目睽睽之下!
北城無數豪門名媛目光們的見證下!
警察把銀光閃閃的手銬,拷在了沈梅的手腕上!
沈梅嚇得當場就癱在了地上。
屁股和大腿之間,一片陰濕!
豪門之間最要臉麵,她居然在親兒子的訂婚宴上,當著北城這麽多身價千萬的總裁們的麵,被警察戴上了手銬!
沈梅恨不得原地挖一條裂縫跳進去!
顧知遇大步走到薑綰麵前,他壓低了聲音,
“綰綰,你明明同意了,你說撤銷訴訟的……”
薑綰無事人一般的甩了甩手,眉心不耐煩地蹙起,
“顧少爺,國有國法,犯了罪當然要接受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