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你說話算數?”顧知遇的眸中閃爍著光芒,
“賭桌上,賭錢,賭人,賭命,賭心!”
他自信滿滿的逼她,“隻要我贏了,你立刻和我結婚,我們回到三個月前,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時候,你做我顧知遇一輩子享盡榮華富貴的顧太太。”
薑綰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她早已經恢複了冷靜,眸色一凜,語氣淡漠,
“好,是我提出來的,我自然會信守承諾。”
顧知遇越發激動,仿佛薑綰已經輸了,他已經完全徹底地擁有了薑綰。
“走吧,遊輪27層就是賭場,現在已經到了公海,顧知遇,我們至少還可以玩個痛快!”
薑綰站起來,手腕卻被顧懷宴握住了。
他深邃的鳳目中一片冰冷。
拒絕顧知遇有無數種方法,就算是把他丟進公海裏喂鯊魚,他也在所不惜。
但是他不願意把薑綰交給一場賭注。
更不願意薑綰碰賭。
黃賭毒之所以會成為國家重點打擊的犯罪活動,是因為它們太容易上癮了。
賭棍和癮君子一樣可怕,沾染一次,恐怕就是終生的泥足深陷。
顧懷宴想帶著薑綰離開這裏,可他的心底裏泛起來濃鬱的無力感。
麵對倔強的薑綰,麵對封心鎖愛的她,連他都覺得無力。
厲晟站在現在看起來意氣風發的顧知遇麵前,點頭哈腰地給他點煙,
“遇哥,您在賭桌上的手氣沒得說,一夜席卷十八家賭場,連咱們顧三爺也沒有您掙錢快啊!”
厲晟得意洋洋地說,“嫂子不是不自量力,嫂子是知道您厲害,打算用賭的方式輸給你,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她也想重新回到你身邊呢!”
三哥走了過來,眉頭緊鎖,攔住了薑綰,
“綰綰,不要做這種賭氣的事情,”他看了一眼麵沉似水的顧懷宴,
“顧總的私人飛機還在甲板上,顧知遇困不住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