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宴沙啞的聲音響起,“還是別告訴她了。”
他說,“萬一她真的記掛著我,不能繼續好好生活下去也不好,餓瘦了我會心疼,掉眼淚我會難受,鬧得我做鬼都不得安生,”
“就讓她像現在這樣,在淡淡的恨意之中,忘了我吧……”
“別說了……”薑綰哭著撲到他身邊,
“別說了……顧懷宴……”
薑綰滿臉淚痕,“顧懷宴,你看看我……”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顧懷宴總算是從生死關頭被救了回來。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伏在他病**睡覺的薑綰。
女人大約是在做什麽噩夢,眉心緊鎖,睫毛微微顫抖著,手指蜷縮,喃喃自語著,
“別說了!”
夢魘了,她睡眠不好,晚上睡覺從來都不安穩,不是睡不著,就是做噩夢。
自從顧懷宴察覺以後,他便連出差都少了許多。
女人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他抬起手,把她擁入了懷裏,涼薄的唇瓣,親吻著她晶瑩剔透的皮膚。
薑綰習慣了他的懷抱,在他的安撫下,睡夢也安然了許多的,她的頭蹭了蹭他的胸口,躲進他的懷裏。
仿佛關於二哥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薑綰在睡意朦朧之中被他吻醒,濕漉漉的大眼睛帶著三分水汽和無辜,
“你回來了?”
夢境中,他在北歐遇險,卻也自己回來了。
“嗯,”顧懷宴抱著她的身子,
“舍不得你,不得不回來。”
薑綰睡懵了,這段時間幾乎就沒有合眼,她大腦遲鈍一片空白,額頭抵著他的胸口,
“我也想你了。”
顧懷宴的吻突如其來地落下,密密麻麻,動情炙熱又忘我。
早已經熟悉了的身體被他喚醒,薑綰眯著眼睛,與他熱烈地接吻,交纏。
黑色絲襪和他的病號服躺在地上,細細的吟聲忘卻了自我,忘掉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