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的語氣很淡,
“抬頭不見低頭見,難免會有誤會……”薑綰歎了口氣,
“你別吃醋,把他好好打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薑綰眯了眯眼睛,“讓他記清楚,從今以後,隻有薑白雪嘴巴裏的【老公】,他能應!”
說完,保鏢們便架著顧知遇走了,薑綰懶懶地伸了個懶腰,肆無忌憚地往顧懷宴懷裏一倒,閉著眼睛撒嬌,
“腿疼,腰疼,三叔把我抱回去~”
顧懷宴攬過她的腿彎,抱她抱回了柔軟的大**。
第二天,毋庸置疑的,薑綰沒能起來床。
真的太累了,都說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這句話在顧懷宴身上完全失效了。
一大早,人家神清氣爽地穿好衣服,去了辦公室,薑綰愣是連哼唧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新婚第一天,薑綰知道自己要起來,要體麵,總要去見見奶奶——
不,是媽媽。
昨晚因為這個稱呼,她沒少被顧懷宴欺負。
可薑綰是真的沒力氣啊!
別墅的會客廳裏,顧老太太、沈梅還有薑白雪早早地坐在了餐桌上。
沈梅無聊地攪和著自己眼前的生滾魚片粥,
“薑綰呢?結婚第一天,都不來給老太太請個安?”
她冷笑一聲,“沒教養,也不知道薑媽媽是真的教出來的,他們薑家就不是什麽書香門第的人家,薑綰跟他們一樣,還不如我的兒媳婦薑白雪——”
沈梅口中的話梗住了,沒辦法,薑綰好歹也是正經的薑家人。
但薑白雪,是誰家人,到現在都不清楚呢!
薑白雪抱著孩子給老太太端上了一碟小菜,
“我妹妹隻是不習慣早起而已,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聽說顧總今天上班都晚了十幾分鍾呢……”
沈梅結果薑白雪的話,“嗬,薑綰長成那樣,跟個出來賣的援交女似的,把懷宴勾成那樣,狐媚子!就不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