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豔的玫瑰花和撕碎了的睡衣散落一地,薑綰“嚶嚀”一聲,主動張嘴,吻住了他涼薄的唇瓣。
不要說是顧懷宴,任何男人都遭不住。
尤其是那種毫無阻礙的貼合感覺,簡直能分分鍾就要顧懷宴的一條命。
不過……
薑綰的體力還是不太夠,顧懷宴還是在最後關頭沒有將失控了的欲火拉了回來。
薑綰第二天便從房門裏走了出來,氣呼呼地去找錢啟山了。
錢啟山沒想到求顧懷宴這麽有用,不過看著薑綰脖頸上那遮都遮不住的吻痕……
“這是……”
薑綰戴著墨鏡,抿了一口咖啡,語氣冷傲,
“你求到了顧懷宴那裏,顧懷宴為你做鴨,把我伺候得還算滿意,不然,你以為我那麽忙的一個人,有時間管你這個小破電影麽?”
錢啟山的嘴巴像是活生生的吞了一個臭雞蛋,跟在脖子裏麵,咽也不敢咽,吐也不敢吐,隻好對身邊的助理說,
“傳下去,顧總為愛做鴨了!”
這句話的威力實在驚人,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北城豪門圈,薑景言跟著爸爸正在商會裏開例會,舉著手機,根本學不會壓低聲音,
“聽見沒,有人說顧總為愛做鴨去了!”
薑景言實在難以抑製八卦的天性,
“為誰做鴨?誰是他的愛人?”
老薑總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兒子的嘴巴,看了一眼坐在首位,臉色陰沉的顧懷宴。
傻小子,舞到正主麵前來了!
顧懷宴抿了一口茶水,語氣很淡,點頭,
“你說我愛誰?你說我為誰做鴨?具體詳情問問你的好妹妹啊?”
顧懷宴伸手抽出來一份文件,丟給薑景言,
“這份總結報告寫得不過關,重寫。”
說完,顧懷宴就在幾個助理的簇擁下,冷傲霸氣地離開了會場。
薑景言在他身後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