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群裏看著薑綰和顧知遇以前的聊天記錄,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嘲笑。
而當事人薑綰,也在這個私人會所裏。
不過是走廊盡頭的至尊vip包廂。
顧懷宴還穿著熨帖的西裝,但整個人慵懶地靠著,散漫又隨性。
他對麵坐在一個渾身正氣的男人,薑綰見過他一眼,便終生難忘。
她重生那天離婚,到民政局的時候已經5點了,薑綰還以為離不成了,差點兒原地崩潰。
是這位領導親自過來,打開了電腦,給她錄入了信息。
薑綰那時候就猜到是顧懷宴的手筆,果然,顧懷宴竟然需要親自替她換人情。
“上次的事情多謝您了,梁——”薑綰垂眸致謝,但是不知道怎麽稱呼對方。
人家明顯是有官職的,隻是不知道到底多大。
薑綰第一次和公職人員打交道,心中有些忐忑。
“叫他梁勤就成。”顧懷宴的聲音都懶懶的,身居高位的鬆弛感襲來,薑綰坐在他身邊,竟然莫名放鬆了許多。
薑綰感激的目光十分含蓄,話不多,隻是從手包裏拿出來一瓶紅酒。
“哎,這不可行啊……”梁勤攔住了薑綰的動作,
“就你們這瓶酒,喝一口我就得算受賄,三年起步。”
薑綰斂眉笑了,小心翼翼地撕掉了酒瓶子身上羅曼妮康帝的標簽,裝進自己的口袋裏,
“梁先生笑話我了,不過是普通紅酒而已。”
顧懷宴傾身,親自動手給梁勤倒了一杯,
“喝吧,她家有錢,地磚縫都灑金粉,”顧懷宴率先舉杯,
“有時間我帶著你去長長見識。”
顧懷宴都這樣說了,梁勤身上那種官民之間的距離感瞬間消失了,梁勤品了一口美酒,忍不住笑著打趣,
“你又不是人家女婿,還能隨便帶客上門?”
顧懷宴眉心微微一挑,隻是喝了一口酒,卻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