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宴,你瘋了!”薑綰小口喘息著,兩人的媽媽就在門外,她隻能壓低了聲音。
“昨晚又索吻,又討抱,一直喊還要,薑綰,你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薑綰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她義正言辭,正氣凜然,“衣冠禽獸!你胡說!”
顧懷宴可算是見識到這女人的無情了,昨晚撲他的時候如狼似虎,打亂了他追蹤米蘭閣的計劃,被她纏了整整一夜。
還大意失初吻!
現在倒好,清晨起床,為了她,連親媽都懟了,進來要個早安吻,就被叫【衣冠禽獸】?
他就是太不衣冠禽獸了!
顧懷宴掐著她纖細的脖頸,整個人惡狠狠地壓了過來,薑綰能讀懂他眸中的危險,細細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顧懷宴碰不到那兩片讓人發瘋的唇,卻轉而向著她的側頸攻擊了過去。
溫熱的呼吸與鬢角邊的發絲糾纏,他作惡多端的牙齒,咬住了她的耳垂……
薑綰就算是捂著嘴巴,也發出了一聲難以忍耐的——
“唔……”
一牆之隔,薑太太的聲音過於清楚,
“哎,我好為我家綰綰的婚事發愁啊,她跟你們顧家離了婚,也不知道北城還有誰敢娶她啊!”
薑綰一隻耳朵裏是媽媽的歎息,另一隻耳朵是裏顧懷宴的喘息!
要瘋了!
薑綰踩著他的腳,“你放開!”
顧懷宴哪裏聽她這樣小貓一樣的哼唧聲,一把把她抱起來,托著屁股放在流理台上,鬆開了她的耳垂,又吻上了她的側頸……
牆外,顧老太太也在歎息:“你家綰綰還小,我家老三才算是徹底沒有希望了呢!薑太太啊,你要是遇到合適的姑娘,給我家懷宴也介紹介紹?”
薑綰被他又吮又吸的欺負磨得整個人都要瘋了!
介紹個屁!
你兒子要把我生吞了!
他的吻劃過柔軟纖細的脖頸,最後落在鎖骨旁,那個小小的傷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