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打我……”薑綰喃喃自語。
她看著顧懷宴清冷篤定的目光,聲音越發肯定了起來,
“顧知遇打我。”
執法者們同時臉色一變。
可他們來的時候,薑綰把顧知遇抽得像是個陀螺啊!
明明薑綰才是那個張牙舞爪的暴力份子……
執法者沉著聲音說,“薑女士,請向我們說明事件發生的真實情況,欺騙國家公職人員也是犯法的。”
還輪不到薑綰開口,民政局裏的工作人員把自己胸口的工牌往桌子上一扔,
“這個男人就是打了她啊!”
旁邊的小妹妹們也站了起來,“是他先推的這位姑娘,我們都可以作證啊!”
“沒錯,”連保潔阿姨都提著桶站了出來,
“男的把女的磕在了牆上,那一聲【咣當】,嚇得我心髒病都出來!”
連民政局內間裏的製證員都走了出來,
“我也聽到了,那一下特別重,你們現在摸摸人家姑娘的後腦勺,保不齊還有血呢!”
顧懷宴的眉心第一次擰得這麽深,一把扣住薑綰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撩開她的後腦,果然……
烏發纏繞著血紅,蹭了他一手血!
【明明是男的先下手,差點兒把女的直接撞死,這就叫做正當防衛!】
【你沒聽到後進來那個大帥哥說麽?這個男的在家就打女人!】
【家暴慣犯!】
【家暴的臭男人都該去死!】
局勢飛快扭轉,薑綰雖然被帶去了警局,但是不到十分鍾,就被趙安局長恭恭敬敬地親自送了出來。
正當防衛,薑綰沒有任何罪責,還得到了好幾個女警的安慰和鼓勵。
趙安帶著手下幾十個人,目送那輛低調卻囂張的勞斯萊斯遠去,
“以後這位,當祖宗看,別瞎抓!”
剛進來的法醫實習生的眼中還帶著幾分清澈和愚蠢,“這位也是祖宗,後座那位也是祖宗,到底有多少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