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麽身份?”林深冷嗤一聲,
“爸媽死得早,孤兒一個,被薑家收養,碰巧和薑綰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而已,”
林深很瘦削,整個人看起來異常鋒利,
“還是顧總的身份多,既是阿綰的長輩,還是綁架阿綰犯罪份子的叔叔,都說顧家家教森嚴,我現在倒是很懷疑森嚴在哪裏?”
顧懷宴就這樣抱著薑綰,一句話不說,卻半步也不退。
“顧總,麻煩您把妹妹交給我。”薑景言走了過來,他以前也挺欽佩顧懷宴的,但是自從看到他在會所裏拍舞女屁股以後,就難以正視他了。
“老三,閉嘴,”爸爸站出來和稀泥,
“這次綰綰有驚無險,全都仰仗顧總,”
薑總的世故圓滑之中帶著冷漠的疏離,
“我們也來了,後麵就無需顧總操心了。”
“顧總要真的有時間,”連薑景辰都一臉怒容,
“就好好教教自己的大侄子,我們薑家的事情,不勞您費心!”
四個西裝革履的大男人將顧懷宴團團圍住,目光中滿是不善。
顧懷宴當了將近三十年的天之驕子,身居高位已久,典型的豪門繼承人,習慣了目中無人,曆來都是被人阿諛奉承的那個。
第一次,因為抱一個女人,倒是被一群人言語之間刁難諷刺。
顧懷宴的嘴角微微一皺,簡直要被幾個人氣笑了。
薑綰也感受到了身邊這無數道淩厲的目光,她都不敢繼續裝暈了,隻好睫毛輕顫,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
“多謝顧總,”薑綰禮貌地頷首,
“我可以可以走。”
顧懷宴依舊緊緊抱著她纖細的腰,語言中的帶著幾分戲謔,
“你確定?”
“確定。”
顧懷宴的唇角勾起一絲冷笑,懷裏抱著柔軟的女人,卻換了個奇怪的話題:
“薑小姐,你看到那架渦輪640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