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宴的懷裏抱著柔軟的女人。
粉色的禮裙拖在地上,與黑色的西裝交疊在一起。
女人細細的腳腕露在外麵,無力,纖細。
蝴蝶結形狀的腰帶輕輕一扯,連帶著內衣都散亂了。
薑綰是緊張的,心裏總想著逃,可這種事情總是要需要斬斷退路,所以在後備箱裏,她灌了一整瓶子的酒,把內衣也直接解開了。
女人瓷白的皮膚上本沒有瑕疵,隻有鎖骨下方的一個小傷疤。
她白得如同漆黑夜空中從天幕傾瀉下來的一段月光。
顧懷宴的呼吸,忽然就亂了。
薑綰半躺在**,見他微微發呆,咬了咬下唇,整個人柔柔軟軟的貼了上來。
她在還債,在報答他,需要有些服務精神。
“哢吧”一聲,腰帶被她的細手解開,西褲墜落在地上,薑綰的睫毛微微顫抖,卻借著酒勁,沒有退縮。
兩個人的衣服散落一地,他欺身過來,兩世未曾接觸過男人的身體被他緊緊抱住——
極致貼合,薑綰止不住的一顫,險些直接暈過去。
癡狂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薑綰用剛才學到的所有知識,用盡全力地迎合他。
顧懷宴差點兒沒瘋了。
那麽羞澀的女人,用自己笨拙的吻法,竟然將他勾的難以自已。
清冷冷的月光照了進來,薑綰躺在**,細細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再沉的醉意都清楚地知曉……
他要……
“唔~”
好痛。
她太緊張,他又過於巨大。
他輕輕挺腰,她便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
整個人微微顫抖著,額頭一片冷汗。
“薑綰,沒事的。”顧懷宴實在心疼她,忍著早已經到達臨界值的欲望,放棄了,轉身抱住了她的身子。
“還沒有準備好,我不強迫你。”顧懷宴的聲音如同一泓清泉,藏不住的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