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宴的身子微微側坐,還有琴房的門遮掩著,他隻露出來半個矜貴的後背。
不就是秀恩愛麽?薑綰能輸給他們!?
薑綰微微側坐著,懶懶地靠在他的胸膛裏,整個人沒長骨頭似的。
顧知遇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表情有些僵硬。
連扶著薑白雪腰身的手,也僵硬了許多。
薑白雪的怒氣莫名其妙地長了起來,她又往顧知遇的身上靠了靠,兩個人的身子貼得很近,她微微仰頭,示威一般地說,
“綰綰,遇哥帶著彩禮來向我求婚了,你就不想說些什麽?”
薑綰細細的手指風姿綽約地插著中式花景,笑眼盈盈,
“恭喜姐姐,賀喜姐姐,”薑綰衷心祝福,語調淺淺,笑意淡淡,陰陽怪氣得很,
“得償所願,終於費盡心機,千方百計,撿到了我不要垃圾。”
“你——”薑白雪本想秀秀恩愛,讓薑綰吃醋,誰知道薑綰居然明著說她是撿垃圾的!
“綰綰,挽尊隻會讓你變得可笑,像個小醜,你很快就會後悔的。”
顧知遇臉上帶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感覺,仿佛薑綰很快就會跪在他麵前,哭哭啼啼地求複合……
他哪來的自信?
噢噢噢噢!
對了!
前世這個時候,他也投資了秋山項目。
算算時間……
秋山項目——
要爆雷了!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薑綰一想到他即將破產就忍不住想笑,給顧懷宴端了杯清茶,帶著笑意頷首,
“姐夫,我是不是小醜就不勞煩您費心了,你們倆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重要,不是麽?”
薑綰咽下口中的茶,顧懷宴的手伸了過來,為她吃了一口玫瑰軟糕,修長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拭過她柔軟的唇瓣。
薑綰看著顧知遇和薑白雪緊緊貼合的樣子,二話不說,張開嘴伸出舌,小貓勾人一般地舔了舔顧懷宴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