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聲音一男一女。
都很淡漠。
顧懷宴的聲音是極致的冷靜和不屑,薑綰的聲音卻多了一分關切。
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
赤紅笑了,把薑總扔到一邊,
“這種時候還敢搶米蘭閣這個名字?”
顧懷宴的臉上依舊帶著禮貌的笑意,
“我是會長,總不能讓您在這裏傷了我商會的人,您不就是找米蘭閣麽?怎麽?我不像?”
顧懷宴高大俊美氣勢壓人,商場浸**近十年,最是一手深藏不露,看起來的確最像米蘭閣。
總比旁邊這個煮茶女像得多!
薑綰看了顧懷宴一眼,俊雅斯文的男人眸色幽深,泛著蝕骨的寒意,下頜精致鋒利,站在赤紅麵前,甚至比渾身血腥拿著槍的赤紅還更要有侵略性!
他身上的肌肉滿是爆發力,薑綰甚至懷疑,赤紅就算是拿著槍,也不會在他手上討到半點好處!
赤紅獰笑著,揮了揮手槍,
“你不是,你很像但是你絕對不是!”
赤紅哈哈笑著,“誰不知道你也被米蘭閣坑過?被他挖過項目?”
在赤紅猖狂的笑聲中,兩聲“哢嚓”響起!
薑綰,被他滾燙的槍管抵住了額頭!
“最不像的那個,才是真的!”赤紅淡淡地說。
“我勸你早點兒放開她,”顧懷宴手中也多了一把槍,拉好保險栓,抵在了赤紅的太陽穴,
“我的小茶師不經嚇,嚇壞了,你們這個百年黑手黨家族都賠不起。”
三個人,兩把槍,劍拔弩張!
赤紅就是為了殺米蘭閣而來,身後無數接應,他不怕,他的槍管狠狠杵著薑綰的眉心,
“小姑娘,你太狂了!”
薑綰身子纖細,大廳裏的新風係統吹得她發絲微微舞動,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薑綰輕輕抬眸。
嘴角多了幾分冷笑。
“你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