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麵容冷漠。
左臉從額頭到下巴,一道深深的傷疤。
三角眼泛濫著蝕骨的寒意,聲音不屑,
“嗬,米蘭閣——呃……”
看起來就十分凶殘的男人痛呼一聲,倒在地上瘋**搐。
在他身後更為陰暗的角落裏。
顧懷宴的高大的身影緩緩披上了月光,
“什麽垃圾也敢在我麵前玩螳螂捕蟬,我的綰綰想捂著小馬甲你也敢扒?”
顧懷宴一聲冷哼,眉眼狠戾,背負雙手轉身離去。
一邊走,還一邊哼著一首古老歡快的小曲子。
沒多久,薑綰便接到了債主爸爸的催債信息:
【霄雲九號。】
薑綰:【債主,您胳膊上有槍傷——】
顧懷宴:【嗯,所以忌口,隻能吃薑綰。】
薑綰苦笑,這男人要的也太多了,沒完沒了似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膩……
心靈感應一般,他發過來兩個字:
【上癮。】
生理喜歡。
連薑綰都無法否認,她的身子,同樣喜歡他那具成熟性感,荷爾蒙爆表的肉體……
霄雲九號。
薑綰進門,一片黑暗,會客廳無人。
“顧懷宴?”
“債主?”
薑綰試探著往臥室走去。
“嘩啦……”的水聲響起,薑綰的臉色猛地一變。
她小跑兩步衝進浴室,抬手關掉淋浴,擰眉怒目,
“不是跟你說了傷口不能沾水麽?感染,發炎,化膿,截肢!你昨天剛洗了澡,忍兩天都不行麽?實在忍不住,清水擦擦身上也臭不死,”
小嘴巴跟機關槍似的,一邊檢查他手臂的傷口,一邊埋怨,
“一點兒常識都沒有,你怎麽活這麽大的?”
薑綰一句話說完,浴室裏呈現了窒息一般的安靜。
他居高臨下,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的眼睛。
薑綰現在隻想時光倒流,把剛才那幾句老媽子一般的嘮叨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