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萬裏無雲,微風正好。
依舊是北城第一七星級酒店盤古,薑顧兩家的訂婚宴,依舊全城矚目!
豪門顯貴,賓客如雲。
每個人穿著精致的晚禮服,妝容得體大方,笑盈盈的送上商業祝福。
馬上就要開始訂婚儀式了。
薑家爸爸媽媽和顧家眾人都已經到場,隻有薑媽媽旁邊,還留著兩個空座位。
薑白雪穿著湖水藍色錦繡手工訂製的旗袍,“綰綰怎麽還沒來?”
“哎,她大約還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薑媽媽哀歎著,
“知遇是綰綰的初戀,她這輩子就愛過這麽一個男人,她那四年的付出我看在眼裏,疼在心上,”
薑媽媽看著今天打扮得格外好看的薑白雪,欲言又止,終究還是說,
“白雪,感情的事情我誰不怪,綰綰早一點離開不愛她的男人,是好事,你把她的好姻緣搶了,也算是綰綰把以前的恩情報了,你好好當顧家的兒媳婦,千萬不要再傷害她了,好麽?”
薑白雪心中思緒萬千,不甘,不忿,怨恨,惡毒,全部掩蓋在濃妝之下,依舊溫婉地笑著,
“媽媽,我怎麽可能傷害綰綰呢?綰綰是我拿命也要守護的小妹,我會永遠對她好的。”
薑媽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掌,“一家人和和美美,才是最重要的。”
正說著,宴會廳外,卻響起了一聲囂張又霸氣的汽車轟鳴聲!
烈焰純金的玫瑰紅色的超跑法拉利一個甩尾,停在了宴會廳的正門口。
車門打開。
女人款款下車。
驢蹄恨天高,破洞漁網襪——熒光粉色。
上身一件蓬鬆的長毛上衣——彩虹色。
精致的小臉上,是髒兮兮的厚重煙熏妝。
看起來又髒又臭,十年不洗打著綹的頭發上,還點綴著剩菜剩菜。
像是把吃剩的飯菜全都澆到了她的頭上一樣,隔著老遠都仿佛可以聞到一股子騷臭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