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月明星稀,秦喬早已沉沉入睡,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客廳中的地麵上,一隻腦袋從地下探了出來,恰好與頭頂牆角的床頭鬼對上。
雙方對視片刻,又小心地隱匿下去。
片刻間,從浴室中飄出一個女鬼。
她的腳下與地麵相隔5厘米,有長長的裙擺遮掩,看起來就像‘走’出來一般。
月輝下,她身穿白衣,黑直的長發飄飄灑灑地垂落,她麵容清秀俏麗,肌膚如雪般白皙,雙眸瑩瑩,帶著一絲哀怨之情。
她端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玄關處。
吧嗒。
細微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深夜中,顯得格外清晰,但臥室裏的秦喬卻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門開了,幾個高大的身影躡手躡腳地走進來,他們手裏拿著木棍和繩子,直奔秦喬的臥室走去。
然而他們剛走出幾步,餘光中,就看見一個白衣女人坐在那裏,好似在衝著他們微笑。
幾人心裏咯噔一下,為首的凶狠男人一步躥到冤鬼麵前,從兜裏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他用匕首抵在她的脖頸處,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道,“別動,不許出聲,否則我的刀沒準兒就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冤鬼眼神幽怨地看著他,揚起俏麗的小臉,衝著他吹了一口氣。
製造幻覺,鬼迷心竅...
凶狠男人眼前場景變了。
他似乎看到了一個血肉橫飛的戰場,四處都是斷臂殘肢和絕望的哀嚎聲。
他感到一陣惡心和恐懼,手中的匕首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再要接觸到地麵時,地下鬼快速接住,避免匕首掉落在地麵上發出碰撞聲。
與此同時。
其他幾人也看到了不同的幻覺。
這種幻覺是根據他們內心深處最恐懼的內心演變而來。
有人看到曾經意外慘死的朋友向他招手;有人看到自己老婆和隔壁男人鬼混;有人置身山村老屍現場...